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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发什么疯?
“松开!”他怒道,同时试图往后收回手。
然而却被她抱得更紧,她用脸颊在他手上蹭来蹭去的,像是一只猫咪,贪婪地享受着他微凉的肌肤。
“你怎么回事?”
“殿下,我就是觉得好热好热……”向云疏眼神迷茫,竟然开始去拉他的衣裳,试图把他身上碍事的东西都弄开,不要阻碍她汲取更多的凉意。
“放肆!”
谢渊忍无可忍,揪住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快步走出书房,来到院中小荷花池旁,一把把她给扔了进去。
哗啦!
向云疏整个人跌入了荷花池中。
她来不及去懊悔自己刚才的行为,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内心充满了恐慌,忍不住手脚踢打着挣扎叫喊:“救命,救命——”
“现在清醒了?”
谢渊问。
“醒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瞬间,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水里拉了上去。
她浑身湿淋淋地瘫坐在昭华殿中,不住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脸上的伪装全都被池水冲刷干净,发髻散乱下来,长发披在后背,一张尖尖小脸略显苍白,水滴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掉落。
她的肌肤清透到几乎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粉色的绒毛根根分明,犹如一颗雨后的春桃,沾着水滴,清美可爱。
她蹒跚着爬起来,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殿下,奴婢告,告退。”
“你就这个样子出去?”
向云疏低头看向自己。
夏日单薄的裙衫湿透,变成半透明般,贴在她的身上。
甚至可以看到她里面肚兜的形状。
向云疏下意识拢紧双臂。
“去那边把衣裳换了。”太子的声音传入耳中。
向云疏如蒙大赦,连忙走到另一侧屏风后,衣架上挂着几套太子殿下的衣裳,有上朝用的朝服,有家常的常服。
向云疏把湿透的衣裳脱掉,环顾周围,目光落在那几套衣裳上。
她可绝对没胆子去穿太子殿下的衣服。
“殿下……”她探出头,弱弱说,“我不知穿什么。”
“架子上那么多衣裳,你看不见?”谢渊正俯首坐在书案旁,对着一本奏疏拧眉,头也没抬说了句。
他竟然允许她穿自己的衣服。
不是说太子素有洁癖?
向云疏仔细挑选了一番,最后选了一件最寻常的长衫,裹在身上。
由于长衫太宽大,她又找了一条锦带系在腰间。把滴水的头发擦了擦,用一根带子笼住,便走了出来。
谢渊听到脚步声,抬眸扫她一眼,眼神微怔。
她裹着一件月白色绣金的长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乎遮不住肩膀和胸口的位置。
想到她裹着自己的衣服,底下没有任何贴身之物。
谢渊的喉头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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