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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透着股因为难以自制而生出的狼狈。
显然,华榕下的药发作得很快,甚至很烈。
云依斐松了口气,又观察了一下才走过去,她怕像华芷君那样,被他绑了起来,虽然情况不同,也没什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他一直都没动,像是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克制自己体内汹涌澎湃的药性,再分不出其他的了。
她走了过去。
开口时尽量用了自己最柔媚的声音,“云深。”
男人还是没有反应。
她的手试探性的,慢慢的搭上了男人的手腕,柔弱无骨的手指**般的往上滑摸而去。
手腕没有任何预兆的遽然剧痛,云依斐惊痛得尖叫出声,紧跟着她整个人都被拽着手臂摔倒在了地上,男人屈膝压了上来,遒劲的手扼住了她的脖颈。
被掐住的咽喉,还有身上的男人此刻迸发出来的,黑暗又威胁,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般的气息,全都让她战栗不已。
江云深的声音像是从喉骨里蹦出来,“华榕呢?”
“我……我不知道……可能在外面……也可能在下面……”她拼命的捶打着男人的手,“放开我……”
男人手上的劲道更重了,“谁准你进来的?”
云依斐真的有种恐慌到难以自制的感觉。
她怕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力气,真的失手把她给掐死了,“华榕……是华榕叫我,是她逼我来的……给你下药的也是她,是她想……制造你出轨的证据……”
其实这件事,在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时,就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
只是拒绝那么去想罢了。
那女人为了跟他离婚,竟然不惜给他下药,不惜把别的女人送上他的床。
她可真是,又让他刮目相看了一回。
像浪潮一样席卷而来的情一欲,还有像火烧枯草一样的怒火,让江云深的深眸渐渐蒙上了一层浅浅的血红,并且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云依斐嘶哑恐慌的叫道,“放……放开……”
她真的觉得死亡已经笼罩在了她的头顶。
江云深缓缓的收回了手。
云依斐连忙坐了起来,在地毯上后退两步后开始剧烈的咳嗽。
男人冰冷的嗓音响起,“去把她给我叫上来,要是弄不上来,你的人生到今晚也到头了。”
云依斐慌得六神无主,吓得爬起来就跌跌撞撞的往门口跑去,握着门把拧了好几次想起来,门早已经被华榕给反锁死了。
意识到这点后,她又哆哆嗦嗦的回到了男人的身前,不敢太靠近,隔了半米的距离,“门被反锁了……她怕我们出去,亲自反锁的。”
反锁。
江云深的手掌抵在地毯上,呼吸急促又压抑,喉咙里竟然还溢出了笑声。
末了,紧绷沉哑着嗓音一字一字的缓声问道,“她什么时候开始……找的你?”
“她封杀我以后……我去找她,她逼我跟她合作的……”
合作。
男人眸里明明烧着药性点燃的欲一火,却生生冷得冒出了寒气,声音更是糅杂满了冰渣子,“她还让你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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