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白就好,明白了就牢记心中,不要忘却,去随你的喜鹊姑姑去吧,以后缺什么少什么,让你喜鹊姑姑张口就是,在这儿不会有人轻怠了你,但你要记住,刚才你所说的话,若有一天你自己忘记了,那就别怪贵妃奶奶保不住你!”
德贵妃知道,适才的那一番话让眼前这个从未经历过风霜雨雪的孩子显得有些受不住,可再受不住也要承受,生在皇室,不能只享受泼天的富贵而经不起半点的风浪,身为男子自然有许多大事要做,永远做一个由人保护着的花骨朵儿,那就再也长不成参天大树,只有认清了自己眼前的道路,那样才可以达到他所想去的地方。
每个人都该如此,好像萧衍,好像萧沐一样,庶子又能够如何,身在皇室不论嫡庶,想要什么都要靠自己去争取,就算身为嫡子,若庸懦弱无能,那也只能低人一等,德贵妃从来不觉得嫡庶尊卑有什么,尊卑的是身份,可不是一个人强大的内心!
听着德贵妃再一次警告下的话语,萧琅玥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眼中打滚着的眼泪,点了点头,随后跟着喜鹊走出了坤德殿去向了后殿的那个院落,一步三回首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正殿,到底没想明白为什么母亲说的最亲的人,怎么就没有帮助自己。
“唉……”一声轻叹自云溪嬷嬷的口中而出,将德贵妃手边已经凉透的牛乳粥收走,云溪嬷嬷端来了一碗参汤放在了德贵妃的手旁“贵妃娘娘喝了这碗参汤提提神吧,琅公子以后的路还长,好好教导着或许就能够想明白了,没事的。”
“嬷嬷年岁越大,哄人的话倒是越发的好听,你早看出来琅玥并非可塑之才,所以才会叹息,怎么现在倒是说起了反话来安慰我,我心里清楚,这孩子想要好好的掰正是需要废一段功夫的,或者这辈子掰不正也未可知,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个孩子算是让他亲娘带毁了,倒是府里的那个小的,听着似乎不错……”
云溪嬷嬷本意是想说着宽心的话好呕一呕德贵妃舒心罢了,却不想德贵妃根本不爱听这些虚话“宸公子心智过人是不假,可这样的心智福也是祸,王妃年轻,往后若有了自己的孩子,留着宸公子这样的孩子在身边,只怕……”
“你觉得老四媳妇儿将来会害了这两个孩子?”云溪嬷嬷的话只说了一半,倒是德贵妃帮着她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云溪嬷嬷没在把话说下去。
“嬷嬷你现在越老越滑头,什么话也永远只说一半,真是累死人。”德贵妃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抿了唇,嗔怪道。
把手旁的参汤尽数的喝下,德贵妃只看着越活越精怪的云溪嬷嬷,无耐的抿唇一笑道“做母亲的有私心不奇怪,就是老四和老九我自己也承认做不到一碗水端平,都是养在自己身边的孩子,可肚子痛过和没痛过的总归有区别,你就是让安昭仪选,她也只会选老九。
可我觉得老四媳妇儿不会是那样的人,就算做不到视如己出,那种后娘苛待的事情也不会做,没有后娘苛待不就好了,余下的还想求什么,又有什么好求呢。
当家正妃,做到不失气度不苛待庶子庶女便已经很好了,一个个的都不是圣人,谁还真的能做到像菩萨似的普渡众生,得过且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也就过了,若非晞露那孩子不争气,衍儿根本不会动她,将来真有富贵的那一天,四妃之位总逃不脱,等将来儿子受封,就是跟着儿子出府单过又能如何,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晞露就是太沉不住气,枉费了本宫对她付出的那番心血。”
这些年高晞露在府里多出格的事情,萧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非真的踩了萧衍的逆鳞,他不会做下赶人出府之事,有了梁氏与穆氏的前车之鉴还不够,竟不引以为鉴还妄想滋事,可不需要重罚。
德贵妃是非分明,对高晞露是把自己这个做姨母的能做的都做了,可眼下,一切已成定局,只盼着萧琅玥这孩子争气,千万别像了她的母亲一样,再步入后尘,得不偿失……
“嬷嬷好好寻两个人教导提点着这个孩子,再命夫子从礼记教起,长幼尊卑好好的在这个孩子面前闹闹明白,如今宫中不太平,衍儿这个时候把这孩子送进来并不是好时候,可只怕也是没了办法才会如此,好好的让这孩子太太平平的待在宫中,别让他成为有心之人的把柄又或者遭到利用。”
到底是自己亲孙子,德贵妃哪里有不疼不为他着想的道理,再三叮嘱着云溪嬷嬷之后,云溪只一点头,宽慰其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贵妃娘娘还是别想了,皇上说了午膳要在这儿用,要吃您亲手做的菜肴,您还是亲手准备吧,难得皇上把心从那鸣鸾殿那儿收了,我这一把年纪的老骨头想想就觉得快活又解气。”
一哭二闹三上吊,鸣鸾殿的那位现如今也就会成天喊痛喊病的,连请了皇帝两回皇帝都不曾前去看望,只落得她没脸,宫里头谁能不欢喜,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自然能身后跟着的便是万千的妒恨,看淑妃被皇帝冷落,哪个不是在背后拍手称快。
“嬷嬷你如今越发为老不尊了。”见云溪嬷嬷脸上露出的那一份喜色,德贵妃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做小女儿般的嗔怪道。
主仆二人几十年的默契相依为命在德贵妃这一句话出口之后,二人便是一笑,向着外头的小厨房而去……
彼时,疾风骤雨下的鸣鸾殿,骤然失宠又不知何故的淑妃把手边能砸能摔的尽数打砸的干净,殿内一片狼藉,可淑妃始终觉得不解气,凭白的那一巴掌,怎么想法子也请不来的皇帝,所有的不顺气不顺心在这一刻发作。
让她无以发泄的只把所有的东西尽数的砸烂,在她砸烂之后,便有宫女们上前赶紧的残渣碎片收拾干净,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娘娘消消气吧,若这个时候皇上前来看见这满地的东西,你该如何解释?”快速的收拾完这满地的碎片残渣,淑妃身畔的宫女扶柳开口对着淑妃劝诫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在无旁人的宫内,淑妃肆意的卸下了她的伪装,现下的她不在是庄寒蝉,皇帝心里最爱的那个女人,而是惜珠,那个差点成为勾栏院中一个女支女的女人。
“奴婢确实不算个什么东西,可也请娘娘谨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您待在这宫里的每一刻都要是淑妃,无论是什么时候,就算皇帝不在,可这殿外你又能够知道哪里没有皇上的眼睛,请不来皇帝是你自己没本事,撒泼发疯那不是淑妃会做的事情,若你想要让皇帝对您越来越远离,想要让自己成为一枚在无用处的弃子,那您就尽管的撒泼发疯,反正没人会在管着你,像你这样的棋子,娴贵妃手上多的是,你弃了,下面还有人接上,死一个死两个,对谁都构不成威胁!”
淑妃对着扶柳的破口大骂并没有让扶柳变了多大的眼色,扶柳毫不在意的冷冷一笑,一眼扫过眼下粉黛未施的淑妃身上,传达着她所要传达的话,望淑妃自己能够好自为之。
这一番话,活生生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在不停的割着淑妃眼下的新肉,一个棋子,多好的定义,无用就弃之,不能做自己,连发个脾气都不行,只能做棋子,一个模版,早有人雕刻了笑该如何笑,哭该如何哭,真是有趣!
“啪!”脆生生的一个巴掌在淑妃下意识的时候便打在了扶柳的脸上,火辣辣的脸,清晰的五指印,只让扶柳出现了一瞬间的愣神。
在扶柳眼中连个哈巴狗都不如的女人,现下,竟然动手打了她,她奉命前来照顾惜珠,说是照顾,其实只是监视,监视这个女人的一切,所有的行为,哪怕这个女人被皇帝宠到骨子里爱到骨子里,可她知道,这个女人迟早都是要死的,不过早晚而已,所以,她从不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
“至少在这鸣鸾殿里头,现在还是我做主,我才是主子,你若不服气现在就把我是个冒牌货的事情宣扬出去,顺带着一并宣扬一下是谁把我送到皇帝身边的,怎么着,我不过一个夜里没能拢住皇帝你就着急了,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啊,我算个什么,我只是个棋子,可你别忘了,你是个伺候棋子的人,你更没用,你给我去雨里头跪足了五个时辰再来回话!”
“你……”
扶柳说什么都没能想到自己竟然还要受这个一个人的欺辱,不敢不愿的生受了这一巴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的她咬牙望向淑妃,眼里恨不能蹦出刀子生剐了她。
可淑妃却是一脸的无谓“若敢不跪,我现在就把你们的那些丑事全都宣扬出去,我这个弃子无用了,你觉得你还会有用吗?你可以试试,到底是皇上听我的话,还是听你的话!”
大妖降世,卷风云万里,遍野尸横无归人。痴儿怨女,叹红尘滚滚,牵马负刀不回头。圣人云端坐,邪灵白日行。魏来自卑微而来,踏黄泉碧落,吞无边苦海,只为证天道已死!人道当兴!...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
她本是实力强悍,医术超群的世家家主。 一朝穿越成将军府的废柴嫡小姐,成为第一位被退婚的太子妃,人人嘲讽! 选秀宴上,她被赐嫁给鼎鼎有名的残废王爷。 ...
穿越加重生,妥妥主角命?篆刻师之道,纳天地于方寸,制道纹于掌间!且看少年段玉重活一世,将会过出怎样的精彩?...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嫁了。陆一语的男友被她亲妹妹抢了,她的建筑设计图被她妈妈转手卖了。就在她因偷卖设计图面临坐牢时,一个她从未敢肖想且权势涛天男人出现了。霍予沉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民政局关门,你知道该怎么做。...
化神境修士陈默,与小师妹双双陨落后,竟然重回地球的高三时代?!前世初恋,陈默不屑一顾。前世敌人,陈默一拳打爆。前世你看我不起?今世我让你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