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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绥园往上走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只有石头上坡路,萱菱更喜欢清幽的竹林。
风吹着竹林响起唰唰声,这样的安宁格外让人舒心。
萱菱站在某个石头上,叫停了这次的散步之旅,决定在这吹吹风。
站在石头上视野开阔了不少,可以看见竹林尽头的红漆院门,还可以看见景元的头顶,和发间的树叶。
“你的头上有片树叶。”萱菱示意他。
景元不急着去拿,反而向她靠近一步,将脑袋向她歪,“殿下帮我取一下吧。”
送上门的毛茸茸脑袋,不撸白不撸。于是萱菱迅速将他的树叶拿丢到一边,颇为享受地乱揉着他的脑袋。
景元早知逃不过她的毒手,不如说是主动送上门去的。
“殿下很喜欢我这头发吗?”景元抬眸。
“喜欢这整一颗脑袋。”萱菱肯定地说,丝毫没注意到这话的可怕。
“哈哈。”景元温和地笑着,大手却精准地捉到了她的手,并握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脸庞。
“既然如此,为什么殿下不摸摸这颗脑袋的其他地方呢?”景元的黄瞳深沉地凝视着她,温热的脸颊轻轻蹭着她的手。
景元的体温很热,她的手指似乎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嘴唇和鼻子,连他眼角的泪痣的触感也很明显,湿热的呼吸打在她的手背,烫得她连忙缩手。
景元紧紧握住她,面不改色,却暗暗与她较劲。她的手腹背受敌,被他的气息围绕,被困在他的领域中。
“你——景元,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萱菱愤然地掐了一把他的脸颊,然后趁机缩回手。
“哼,下次再收拾你。”萱菱冷哼一声,然后消失在原地。
她没有生气,只是在躲避他的亲近。她只知道他的冒犯,从不会朝那方面想。
景元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和脸颊都还停留着属于她的凉凉的温度,分明就是上一秒的事,怎么一下又那么远呢。
下次,下次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吧,她肯定会疏远他了。
再也没有下次了吧。
捉鬼小队收了散落的岁阳碎片后,便又来找浮烟打架,赢了之后问她最近所出现的这些灵异事件是否与岁阳有关,两点一线,如此重复。
景元从竹林出来时,捉鬼小队刚好解决了白露的事,从金人巷回来。开拓者在入口处撞见了景元。
“咦?将军,你不是和萱菱一起进去的吗,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吵架了?”开拓者八卦地凑近一步,挑眉一笑,眼神暧昧。
“呵呵,我与她应当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景元温和笑笑。
开拓者只是随便一问,毕竟她也难以想象这两人吵架的样子。因为景元的情绪实在很稳定,对萱菱更是包容,感觉完全不会脾气爆发,所以肯定是吵不起来的。
就算萱菱想要吵,景元也会方法得当地给她熄灭她的火气。
开拓者的眼珠转了转,于是得出一个结论,“不是吵架——那就是你惹她生气了?”
景元沉默了。
开拓者不太敢相信,景元一向进退有度,对一切关系与工作都游刃有余,想来不会出现他控制不了的情况。
不过,如果对象是萱菱……倒也说得过去。
“算是吧。不过……”景元苦涩一笑,眼神有些落寞。
——不过他只能那样做。
开拓者不由得思考起另一个可能性:难道是自己让萱菱收拾景元,然后景元吃醋,于是两人闹别扭了吧……
她越想越觉得戏剧化。
“是我对不起你将军,我先走一步。”
事有蹊跷,先走为敬。
景元呆呆地看着一溜烟不见的开拓者:“?”
捉鬼小队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第三天,她们在罗浮杂俎上发现了一条奇怪的帖子,此条帖子还艾特了她们。
硬要说的话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了解的人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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