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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楚瑜压住她的手,“我现在还算有妇之夫,不合适。”虽然和林夏晚没有感情,但婚姻还在,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当然,他也不想亵渎方依柔。
方依柔才不在乎这些,她只想快点和季楚瑜发生关系,但她在季楚瑜这儿一直是温婉清纯的形象,哪里能坏了人设。
虽然烦躁,但也不得不收了手,她假装懂事样子,“楚瑜哥,我知道你这是在乎我,怕我受委屈,我好感动。”
“为什么一定要林夏晚做你父亲的翻案律师?”季楚瑜转移了话题,突兀地想到林夏晚那副受伤的表情。
方依柔明显一怔。
早先他就问过她一次,她巧妙地表示等林夏晚接受了这份委托再告诉他原因。
本以为他已忘记,却还是提了出来,这是不是代表着他有那么一点在乎林夏晚?
方依柔的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但还是很快编出了答案,“因为那两个证人只买她的账,只有她出面他们才肯上庭作证。”
听了这话,季楚瑜没有再说什么。这件案子本就是林夏晚犯的错,由她去纠正并没有什么不妥。
林夏晚找到两名证人确认了一番口供,回公司的时候已经中午。她忙了一圈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只觉得喉咙口泛起阵阵疼痛,忙灌下两颗止疼药。
药片在喉咙口卡得厉害,她抱着杯子走向茶水间。
“昨天的事儿看到了没有?季总抱走了那位姓苏的小姐没管林律师呢。不知情的还以为苏小姐才是季太太。”茶水间里,泄出点点声音。
“苏依柔本来就是季总的初恋,两个人情投意合好多年,当初是林夏晚横刀夺爱硬插入两人中间,抢了人家的位置。”
“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真不要脸!”
林夏晚一手推开洗手间的门,大步走了进去。里头的声音戛然而止,苏茶茶一脸愤恨地瞪着她,其她几人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低头慢慢喝水,当几个人是空气,其她人没她这么好的定性,拉着苏茶茶离去。
原本清润的水涌进喉咙全都泛起了酸苦味,两粒药虽然已经滑下,但喉咙却依旧堵得慌。
季楚瑜在伤害她这件事上,绝对的身体力行呢。他对方依柔的那一抱彻底将她的颜面踩在了地底!
林夏晚难过地压住自己的心脏。
“如果我是你,早就乖乖离婚。挡在相爱的两个人中间遭人嫌弃,这又何必?”
何晋东站在走廊的斜角,两手抱臂看着她,淡漠出声。
林夏晚和季楚瑜结婚,他最为不满。
林夏晚强力咽下喉间的那股酸楚,将杯子压在指尖走了出来,“你若是我,也就不会狼狈到连爱都不敢说出口,还巴巴地为她做走狗!”
“你!”何晋东原本受方依柔的委托来劝林夏晚离婚的,没想到被揭了底,一张脸登时怒得不成样子,“心硬血冷,牙尖嘴利,难怪楚瑜不喜欢你!像你这样的女人,合该一辈子得不到男人的真心!”
何晋东吐完这几句狠话,气愤离去。
林夏晚轻轻抱住自己。
心硬血冷吗?
如果她真的心硬血冷,就该像方依柔那样,季楚瑜出点事就跑得老远。
因为有季楚瑜在背后加压,方父的案子很快审理。大清早,林夏晚就带夹着公文包去了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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