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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拿他没辙!
蔚鸯颇感无奈地又威胁了一句:“不准闹了,我给你包好,你的身体已经够丑了,还要整上这么多伤疤,小心我不要你。”
“丑吗?”
“很丑?”
“回头我就会除疤,整一个漂亮美男给你赏玩。”
“滚。”
她差点没憋住笑出来,这家伙现在时不时会蹦出一些不符他本性的话,这是刻意在哄她吗?
没和他贫嘴,蔚鸯先给他擦了擦身上汗水,然后又给消毒了一遍,紧跟着上药,上纱布,缠得整个儿就像木乃伊。
“你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
慕戎徵低头瞅着自己的“新身体”。
蔚鸯不理他,走向门外,开门问:“四少的衬衫有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
尽心尽职的张副官立刻奉上一个拎袋。
“谢谢。”
蔚鸯取了关门回来,看到男人坐在床沿上,乖乖地望着——在外头张牙舞爪、凶恶如狼的男人,在她面前,现在变成了一只招人怜的小奶狼,收起所有狠劲,放出百般温存,叫人如何有不喜爱?
就是有点生气他太拼命,这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她该如何是好?
“把手伸直,穿衣服。”
一抖黑色衬衣,她示意,面色始终不太好看。
慕戎徵乖乖地伸手,看着她为自己套上,看着她依偎在身边为他扣扣子,一阵阵加杂着暗香的消毒味在鼻际若有似无地泛开来,他有点不能忍耐,伸出手拢住她的小蛮腰,轻轻道:“我没事,别生气了,小心气出皱纹,那多不划算?”
“我哪生气了?”
她才不承认自己在闹小脾气呢!
“明明就生气了,气我不顾一切亲自去抓人,受伤了,也不知道好好包扎。你担心我出事,我知道……”
越抱越紧!
蔚鸯被男人身上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薰得有点晕,心头绷得的弦了一点一点软下,中了邪似地环抱住了他那个厚实的身子,一声叹息自嘴里幽幽吐出来:“刚刚我吓坏了。以为你被炸没了。慕戎徵,我们已经遗憾过一次,这辈子,我们不能再有遗憾。”
“什么叫我们已经遗憾过一次了?说得好像我们有过一次上辈子似的。”他挑起她纤纤的下巴,刮刮她的小鼻子:“没事了,现在没事了,只是受了点小伤……怎么了?”
突然他就被她给推开了,双手抱胸瞪起了他,“现在给我说说看,前天你在江北遇刺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昨天为什么对我说?”
“不是我不说,是昨天我们太忙了,等忙完,你睡得那么沉,我还怎么和你说?”
他辩得理直气壮。
蔚鸯的脸却唰得一下全红透了,想想昨晚上,他们的确很忙,忙着恩爱,爱完累瘫,只顾睡觉,连说话的时间也没有。
“哎哟,你脸红了,脑子里在转什么?”
他饶有兴趣地说。
“严肃点……”
她正了正神情,顶开那张脸。
“是。”
他连忙收住笑,还来了一个正式的军人站姿。
“现在有空了吧,赶紧说,霍岩刺杀你的事到底怎么一回事?”
双手抱胸,蔚鸯逼视着,今天这事,她一定要查清楚不可。
“报告,我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神经,突然就冒出来想致我于死地。今天也是,我本以为他会潜伏一阵子才会有所行动的,想不到这么快会再次动手。”
霍岩这种想和他玉石俱焚的行为,说真的,实在让他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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