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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刚刚的教训,幼宜这一次离跑道线远远的,站在周久安斜后方半米,盯着他宽阔的后背问:“为什么突然不想上课了?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前几天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反常,虽说对学习称不上热情,但也能做到上课认真听课后完成她布置的作业,怎么这才刚过去一天,说不学就不学了?
幼宜和陈外婆商量好了,每周一到周六每天下午上课,周日放一天假,周久安对此虽然颇有怨言,但碍于老太太的威严和自己处在食物链最底端的地位,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倒数第二组跑完,周久安等李文修登完成绩后把秒表递给旁边的男生,对幼宜说:“耽误我训练了不行?”
说着招呼李文修去起点处,所有体育生里只剩下他们三个还没跑了。
幼宜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他腿长走得快,一步当她两步,“你别忘了,上个星期打赌,你输了。”
“那破赌约你还当真啊?”周久安举起胳膊懒洋洋地挥了挥,“许老师,你该不会是小孩子吧。”
幼宜也不恼,“周久安,身为男人说话要算话。”
周久安一下子顿了脚步,蓦地回身,微微俯身凑近她,低低地笑,挑起唇梢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痞子,“男人?我是不是男人,要不然你试试?”
幼宜虽然比他大两岁,但她毕竟还只是个母单十八年的纯情少女,什么时候被人开过这种玩笑?脸一下子涨红了。
但她从来都是不服输的,哪怕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还是硬着头皮回他一句,“试试就试试,你敢吗?”
这下轮到周久安惊讶了,他没开过这种玩笑,都是看身边的兄弟试验过才打算试试,说不定就能吓退许幼宜,别再来缠着他逼他上课最好。
结果没想到她和他想象中的反应完全不一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过去。
“怎么,怂啦?”幼宜瞅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知道自己占了上风,慢悠悠地说,“看来周少爷也只能打打嘴炮嘛。”
周久安憋了半天,最后甩出一句,“算你狠。”
然后像是被狗撵似的飞快跑到起点处。
一旁吃瓜的李文修差点没笑死过去,冲着幼宜竖了个大拇指,夸道:“小姐姐,你是第一个让久安吃亏的人。”
幼宜得意扬扬地“哼”一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幼宜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到周久安了,跑步的时候,他特意选的最外侧那条赛道,躲她就像躲瘟疫似的。
幼宜也没打算过去骚扰他,就站在最内侧的跑道旁看着。
趁着准备的功夫,最内侧的李文修悄无声息地瞥一眼周久安,确认他的注意力没在这边的时候,偷偷摸摸地叫幼宜,“小姐姐,我有事跟你说。”
幼宜瞧着他一脸神秘也来了兴致,蹭着步子过去,压低声音,“怎么了?”
“你知道久安为什么不愿意跟你去上课吗?”李文修掩耳盗铃般地抬起一只手挡住脸,以为这样周久安就看不见他,“因为昨天晚上训练的时候,他发现他退步了。”
幼宜眨了下眼睛,好奇心愈发强烈,“怎么说?”
“我估计是他这段时间下午少训练了几个小时,”李文修说着又瞥一眼周久安,见他还是没注意到这边才放心大胆地揭老底,“他以前百米最好记录是十一秒零四,昨天晚上测的时候直接降到十二秒了,当时那脸色黑得哟,大晚上的就看见一口牙了。”
虽然幼宜觉得他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引起了周久安的注意,一双眼眸凌厉地看向李文修,李文修闭了嘴马上站直身子,一脸正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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