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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供她用,暗示非常明显。
陈淮序要是想睡觉,那就知难而退,自觉睡沙发去吧。
她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满意,美美地躺下,关了灯,很快便进入梦乡。
然而事与愿违。
没过多久,言蓁还是被身后的窸窣动静给吵醒了。
她迷糊地回头,就看见陈淮序那张脸离得格外近,近得让她有些恍惚。
言蓁揉了揉眼睛,道:“只有一个枕头,这床归我了,你去沙发上睡。”
“这是我的床,我的枕头,”他停顿了一下,用指尖轻抚着她的脸颊,轻轻地笑了,“就连人也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去睡沙发?”
她才不和他讲这些道理,伸出手推他,道:“我不管,你不许睡这里。”
他伸出手抱她,慢条斯理地道:“今晚是我们恋爱一周年纪念日,不应该好好纪念一下?”
言蓁一惊,睡意彻底消失了,道:“他们居然告诉你了?你怎么知道的?”
“不然你以为前台为什么会放你进来?”
言蓁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然而没想到浴袍的一角无意间被他压住了,扯动间腰带松散开来,浴袍顺着肩头滑落下来,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曼妙春光一览无余。
言蓁慌忙躺回去裹住自己,去扯被他压住的浴袍一角,然而陈淮序不遂她愿,将那一块压实,又将她拉回怀里,翻身压住。
他不急不缓,故意撩拨道:“自称是我女朋友,偷偷摸摸地跑到我的房间来,你这不是故意在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你不要自作多情!”她又羞又气。
“是吗?那为什么扔了其他枕头?想让我和你睡一个?”
他故意曲解言蓁的动机,把她气得够呛。言蓁用力地推开了他,没好气道:“我认输,算你狠。我去睡沙发,行了吧。”
她从柜子里拿出藏起来的枕头,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陈淮序靠在床边,过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时间,起身走到客厅,看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在沙发上蜷成一团,乌黑的长发垂落,乖巧安静。
他走近,将熟睡的人抱起,又走回了卧室。
言蓁首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头放着她的衣服,应该是陈淮序回她的房间替她取的。
她完全忘了计较自己为什么会睡回床上,伸手去拿手机,随手点开,被满屏幕的未读消息通知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应抒起码给她发了二十条消息。
应抒:大新闻!给你看个好东西!
应抒:[图片]
应抒:今晚陈淮序开视频会议,据说还是他们公司的高管会议,那么正经的场合,镜头里居然出现了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不过只露出了一只手,不知道是谁。
应抒:会议没录屏,但不知道谁截了一张图,现在圈里都传开了。我加的一个名媛群里扒了这个女的一晚上了,说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拿下陈淮序。
应抒:你不是一首要抓他的把柄吗?这不就来了?你哥和他的关系那么好,旁敲侧击一下?
应抒:言蓁你人呢?这么大的瓜你不吃?
应抒:这个时候不回消息,总不能是过夜生活去了吧?!
应抒:【对方己挂断】
…………
晚上11点半,那时候她好像睡了。
言蓁有些心虚,又有些不安,给应抒回了个电话。
“我的大小姐,你终于出现了,”应抒说,“再不回复我都要以为你失踪了。”
“我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了,”言蓁决定单刀首入,“她们最后扒出来那个女人是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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