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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书房瞬间安静如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看向那长宏。
苏秀秀凑近柳大人,低声开口:“大人,这长宏,真的不止一次看过畜生吃人?”
柳大人看一眼苏秀秀,并没有回答。
苏秀秀却是觉得那就是给她了一个答案,柳大人是确定方府养殖场的训狗师长宏,不是第一次看畜生吃人。
苏秀秀忍不住顺着这个答案,去从长宏身上找答案。
长宏面无表情,与其说是看到畜生吃人后的茫然,不如说是麻木,甚至是无所谓。
任何第一次做一件违背人常理的事情,都不可能是这个表情。
长宏抬头,缓缓开口:“第一次。”
柳大人并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方二管家目光略微焦急:“大人,如今问也问完了,那尸体真的不是我们弄出来的,也不是我们杀的,可以放我们回去了吗?”
方二管家说着微微一顿:“老爷让我们管理养殖场,我们若是不回去,这养殖场说不得会乱的,那些狼和狗没有人看,恐怕会乱。”
“嗯,既然如此,你们便先回去吧,若是发现有用的线索,记得随时到衙门中汇报。”
苏秀秀见柳大人这么放人走,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张捕快和解捕快却是已经有些着急,放走方二管家也就算了,这长宏明显有问题,怎么能放走。
“大人!”张捕快忍不住开口。
方二管家不等张捕快多说,直接快速开口:“谢大人,谢谢大人,大人真是英明神武。”
说话间,方二管家拉拉长宏:“长宏,还不快谢过柳大人,若不是柳大人,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衙门。”
长宏一板一眼开口:“谢柳大人。”
柳大人挥手让两人离去。
张捕快不由面色难看,解捕快胆子小,虽然对眼前的事情也是有些意见,却是低着头,不表达。
不过最终开口的却是苏秀秀:“大人,为什么要放着两个人走,这两个人明显有一些问题。若是我推测的没有错,方氏的尸体确确实实是从方府运过去的,那运过去的人必定算计着狼到这洞口的时间,刻意都准备好分肢了,肯定就是为了尸体早点消失。”
“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方二管家没有什么干系,这长宏肯定也有干系。”最重要的是,长宏的表现,不像第一次看到狼吃人。
方少爷曾经说过,以往也有人让方老爷不喜,那时候是姨娘,而后来姨娘也消失了。
“张三,你去继续跟着长宏,仔细盯着长宏的行踪,看他离开后是否和别人有没有什么联系。”柳大人没有搭理苏秀秀的话,看着张三吩咐。
张三明显一愣,随即面上大喜,赶忙领命离开。
“大人,您这是想让长宏这么轻松的被放走后,不掩藏自己的状态,好露出一些痕迹是吗?”苏秀秀不禁开口。
柳大人开口:“都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养精蓄锐,再继续查李姨娘和方氏的案子。”
解圆赶忙领命离开,苏秀秀虽然不想走,但是柳大人都开口逐客了,苏秀秀也只能略略郁闷的跟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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