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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身为一族之长他并没必要再走这么一趟,但是这一回林松做得委实太过了一些,他顾着一族的名声,少不得亲自过来。
同是木字辈,他又是族长,很不必给多少脸面。只是多少看在这两年林松每年给的那些好处的份上,他才来把事情一说,然后也顾不得林松焦黑的脸上那发青的神色,一拱手就匆匆地告辞了。
林松强撑着笑脸将族长送走,回头一关大门,还来不及回到厅中,就忍不住大发雷霆道:“林治,看看你做的好事!”他一眼瞄到边上探头探脑的门房,好不容易强忍了怒气,一甩袖子往里走去。
名为林治的小儿子只好苦了脸,恭敬地低着头跟了上去,心里将出这个主意的陈氏给骂了个臭死。
这林松有两个儿子,大儿林滂不过考了个举人。三年前花着家里从林瑜那边谋划来的财产,捐了个小小的知县官,如今正在外地上任。小儿林治更不堪,整日里在街面上闲逛,没钱时不过这么混着,如今倒也学会了摆一摆林家二爷的款。更有那一起地痞流氓见他阔绰起来,上杆子的叫着二爷,哄着他拿钱吃酒作乐,倒也说得上一句交游广阔。
这一回,说来也简单,不过就是今年的花销大了,可不就得从年底送来的庄货上想法子补漏洞。
“啪”的一声,林松将手里的单子往自己这个不争气又蠢的小儿子面前一扔,林治一看这声气不同往时,听着这音儿麻溜地就在地上跪下了,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林松回想一下族长刚来说的话,他就忍不住气血上涌,一边的老仆赶紧上前扶着摇摇晃晃的他在新打的紫檀太师椅上坐了。他挥挥手,老仆会意地将一屋子的下人给带了出去,关上门亲自守着。
看着低眉顺眼跪着的小儿子,他心中不禁暗骂一声蠢货!庄子地里能出多少东西,这样克扣起来?他之前想得好,等那小子束发还有七年多时光,总能使了法儿慢慢把他手里攥着的契书给赚出来!日后,便是把那张氏的嫁妆都得了也未可知。如今这么早就撕破脸,有什么好处!
“说吧,怎么送过去的就剩了这么点东西!”他摸索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白的瓶子,倒出一丸药来,就着已经变凉的茶水吞了下去。他一手从林瑜那个毛娃娃手里挣来的产业,这才过去短短三年,每年该有产出他还能不知情?还没老眼昏花呢!
林治也不说自己在外头吃酒赌钱花了多少,要不然非让自家这老父给打断腿不可,只说年成不好。
林松冷笑一声,道:“打量我年纪大不管事,就好骗了?”他上前一脚踹过去,到底年纪大了,没了以前的那股力气,林治只顺着他的力道,往边上一歪,他也没注意,道,“必是又吃酒赌钱去了,早说了八百回,赌是败家的根本,我们林家出身书香百年士族,怎么能出烂赌之人!”
还书香士族呢,要不是算计着小辈的家产能有现在正经士族一般的好日子?林治心里不屑。当初为了死活考不上进士的举人大哥捐官,百般的算计人家财产的时候怎么不说书香了?如今倒正经白扯起来,看不起他了。要是没他在家打点庶务,自己这好爹好大哥能有现在的舒坦日子过?
这时候他倒不想自己平日里只管着和人吃酒玩乐,哪里真管过生意来?
林治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只低着头道:“家里实在是难,多的那些个丫鬟小厮媳妇婆子,族长衙门那边的好处使费,大哥那任满三年眼见着要打点,更是大头。”
林松喘着气,听他掰扯出息的大儿子,又想踹他一脚,只是踹不动。一双干枯地手往太师椅的扶手上一拍,怒道:“没你大哥,我们怎么还能叫官宦之家?打点使费是要紧,万万不能俭省!”他一双眼睛阴仄仄地瞄了眼地上的小儿子,又道,“怎么,你还不服不成?”
林治赶紧上前奉承道:“儿子哪里敢,要是没有爹当机立断,现今哪来儿子这般金尊玉贵的日子。”又道,“那边不过一个小崽子,能吃多少用多少?我这做堂叔的是替他存着呢,谁能说出不是来?族长想得也太多了些。”
林松转念一想,可不是么?那边不过一个父母都没了的小崽子,还能正经闹起来不成?张家?张家再好,那也是外家,管不得林族里的内事。当年要不是京城那一支横插一脚,他早得了全部的财产了。
想着,他踢踢跪在身前的小儿子,道:“起来吧。”又嗤笑道,“你这还金尊玉贵,没见识的东西,京城那一家才叫真正的金尊玉贵呢!”他生的早,那时候袭了侯爵的那一支还没分宗,幼时也被母亲带着进府拜过年,才知道了什么叫做侯府门第,那才是真正的食金咽玉,尊贵无比。
林治笑嘻嘻地拍拍袍脚起了身,道:“儿子才多大,怎么比得父亲见多识广?”
“行了。”林松打断了对过去的回忆,道,“今年也就罢了,横竖都已经送完了,找补也没什么意思。”这个当老了家的老人显然对衙门一套很熟悉,“当年不得已,签了拿什么不可转卖的文书,还真当我没法子了不成?”
可不是没法子了,当年那文书一式四份,两家各一份,京城那家还有衙门都留着一份,还能有什么办法。林治想着,要不然他也不会这般努力的苛扣,毕竟扣下来的都是自己的,等那小崽子成年了,那些个生金蛋的铺子田地都是要换的,自己哪里又占得到便宜?
除非,就像当初那样……
林治眼里闪过凶光,低着头不叫人看出来。
林松说了这么句,也没注意自己小儿子没接话,心里转着见不得人的心思,淡淡道:“你那些街面上认识的,也别断了联系,保不准日后用得上——只再不许沾了赌这一字,去吧!”
林治诺诺地应了声,退下不提。直到回了自己房里,关了门,这才冷哼一声。
若是林瑜知道了这两父子想些什么,少不得感叹一句他们心有灵犀。不过这时他正听子丑两个回话,前头他回来时,他们被留在了张家,如今正好有了消息,张大舅便差遣他们回来报信。
“舅老爷说,再过一日,您上次要的货就该到姑苏了,问您可有什么要吩咐的。”
这货指的便是之前林瑜拜托张大舅弄回来的那个稳婆的儿子,算了算日子,便知没费什么功夫。林瑜托着小下巴,道:“知道了,去喊林爷爷、钱嬷嬷还有你们张队来。”
待三人来齐之后,他吩咐道:“大舅那边已经将人给弄了回来,钱嬷嬷收拾间屋子,要密不透风没人经过的;张队,你挑几个老实可靠的这几日等着分派;林爷爷,你亲去一趟张家,见了大舅,就说我的话,等那人送来了,我自派人去提,之前让打听的那事可有了结果。”又指着屋子里垂手侍立的两人,道,“叫子丑两人跟着,莫让人冲撞了。”
五人各自领了,忙退下安排去。
林瑜穿了鞋就想往外跑,被白术逮着死活里里外外套上好几层这才放出去。这么一耽搁,一开始的兴奋劲儿就过去了,他又重新回到原本喜怒不萦于心的样子,稳稳当当地踩着青石阶去了外书房。
书房门外,林老管家和张忠都已经束手等着。见林瑜遥遥走来,林老管家拿起腰间的钥匙,开了外书房的门。
林瑜平生最喜敞亮,进了屋子,别的先不论,打开窗屉要紧。拿一个玉石小狮子撑住了,这才回身问道:“是那边有什么动静了?”
不说林瑜脑中如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地罗列着自己的计划走向,却说金陵那边,那稳婆大年下的却不见自己的大儿回家过年。一开始只当是又吃多了酒醉在哪个暗门子混过去了,可是眼见着过年了,她左盼右盼也没见着人,可不就慌了。
再者,她三年前一时鬼迷心窍做得那一桩亏心事,如今她托了人到处打听,却仍旧不见大儿踪影,她难免就想起来是不是被姑苏这边给捉了去。这么一寻思,这稳婆立时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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