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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惜从房间里出来时,龚绫已经洗漱好了,外面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
“醒了?吃点吧,吃完再好好休息下。”龚绫回眸跟她说话,仿佛昨夜醉成一滩烂泥的根本不是自己。
叶惜进卫生间洗脸刷牙,之前留在这里的牙刷,龚绫还没丢掉。
洗完了,她出来拉开椅子在龚绫对面坐下,捧过来一杯粥喝了两口,“我睡够了,你昨晚胃疼倒大半夜,等会儿不要去工作室了,我过去就行,反正圣诞前后的行程之前也安排的差不多了。”
那个房间,她和慕景骁睡过的,让她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昨夜,睡着之前,其实她一直在等他的电话,但却没等到。
心里不是不失落的。
龚绫听了她的提议,也摇了摇头,目光往主卧室大床上瞥了一眼,“不了,一起去吧。”
叶惜看到了她这个眼神,挑眉问她,“怎么了?”
龚绫垂眸,“你为救总统阁下受伤的那些日子,我忽然想起前近卫队队长樊非的死,心一软,就让贺狄跟我一起在主卧睡了……”
那时她心中想的是,他的工作充满了不安全因素,能跟他同塌而眠的机会,只会是少之又少。
一时没忍住心中悸动,就让他上了她的床。
现在想想,是她太傻。
他都要结婚了,也不缺她这一个床伴。
——
叶惜结束一天工作回江畔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进门踢了脚上的高跟鞋,随便把包扔在地毯上就窝进了沙发里。
下午开始,她头就有些疼,胸口也闷闷的,圣诞前夕工作室事情很多,所有人都逃不过加班,龚绫前一晚醉酒胃痛,都跟她一起坚持到所有事情做完,她不好提前走。
这会儿一到家,才觉得不舒服的感觉更甚了,脑仁儿疼的厉害。
瑞哈尼还在收拾客厅,走过来问她,“叶小姐,你怎么了?”
她懒懒睁了下眼睛,“没事,就是有些头疼,暖气是不是开太大了,我喘不上气来。”
“没有啊,室温22度,刚好。”瑞哈尼说着走过来,伸手往她额头上摸了下。
“呀,叶小姐,你发烧了,我去拿体温计给你量下。”她这一声惊呼嗓音不小,刚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楼上房门就开了。
是慕景骁,他绕过回廊,从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
看叶惜躺在那儿白着脸的样子,终究还是心疼了,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昨晚去哪儿了?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叶惜想起他整晚都没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这事,心里窝着火,闭着眼,看也不看他,“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总统先生这是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慕景骁脸色一沉,大半夜接了封擎的电话连跟他说一声都没有,直接就走了,这会儿她还有理了?
他头一低,瞬间封住了她那张倔强的小嘴儿,肆意啃咬。
叶惜原本就呼吸不畅,这会儿被他一吻,更喘不上气了,双手撑在他胸前用力去推他。
但他力气那样大,她完全推不动,只能任由他带着惩罚的吻席卷她每一寸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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