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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晏偏过头轻声对路棉说:“是不是化妆师把胭脂抹多了?”
路棉定定地看着他,不语。
于是,姜时晏环住她柔软的腰肢,低头亲吻她的嘴唇,知道她害羞,他并未停留太久,轻轻一吻就放开了她。
然而,其他人不知道,只有路棉知道,他的唇在撤离时,又轻又快地说了一句话:“晚上再补回来。”
两侧响起了掌声,路棉背过身去不再看他,高高抛起手里的捧花,将这份幸福传递给下一个人。
伴娘们早就站在她身后蓄势待发,只见捧花在空中划了一道弯弯的抛物线,不偏不倚,端端落在米热怀中。
众人看好戏一般看向另一边伴郎团中的陆放,性格向来直爽的米热这会儿也有些脸热,抬起眼睫看向那个人。
陆放倒是丝毫不在乎会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抢走姜时晏的风头,非常男人地从一簇花中抽出一枝艳红的玫瑰,单膝跪在米热面前:“既然天意如此,那么,米热,嫁给我吧。这枝玫瑰就当作我的承诺,回去一定给你补上一枚钻戒。”
全场欢呼,甚至有宾客忍不住站起来鼓掌。
台上的姜时晏和路棉对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是笑容,如果因为他们让另一对情侣决定走入婚姻殿堂,那也是一件好事。
米热怎么也没想到陆放会现场求婚,她捂住嘴巴,连眼睫毛都在颤抖,直直地望着单膝跪地的男人,完全说不出话来。
直到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答应他”,其他人跟着说“答应他”。米热没有考虑太长时间,接过了陆放手里的玫瑰花:“我答应你。”
陆放站起来,将他抱在怀里。
当晚,洋房里灯火通明,偌大的宴会厅衣香鬓影,三角钢琴前坐着一位身穿燕尾服的白人钢琴师,手指熟练地在黑白琴键上翻飞,有如水的音符倾泻出来。
姜时晏一手执着路棉的手,另一只手扣在她腰间,在不断流转的灯光下跳舞。路棉已经换下了繁复的婚纱,穿上一条裸色公主裙,头顶的灯光洒下细细碎碎的光晕,落在她的裙子上,漂亮极了。
路棉仰起脖子,对着丈夫弯唇一笑,那样的妩媚柔情:“我宣布,这是你跳得最好看的舞蹈。”
姜时晏挑挑眉,收下她的夸赞,还不忘回敬:“谢谢太太夸奖,你也跳得很棒。”
之后的敬酒环节倒也没那么严格,姜时晏按照规矩敬了双方的长辈,其他人就免谈了,陆放本来还想起哄要跟姜时晏比酒量,不过被姜时晏巧妙地回击:“搞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是伴郎,难道不该帮着我喝酒吗?”
陆放一愣,好像是这个道理。
姜时晏又轻飘飘地补充下一句:“劝你三思而后行,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就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不怕我在你婚礼上报复?”
陆放闻言彻底老实了,放弃了那些活跃气氛的项目,拉着米热滑入舞池。
这场盛宴持续到深夜,姜时晏终于可以和自己的妻子单独相处。
房间里安安静静,窗外月明星稀,茶几上的香薰蜡烛香气袅袅,气氛再美好不过。可作为新娘子的路棉只觉得浑身疲惫,没有多余的心思欣赏这间临时新房的布置,脑中唯一的想法赶紧洗个澡躺下来休息。以前不知道,亲身体验过才知道婚礼虽然美好,但真的很累很累,毫不夸张地说,她上楼梯都是借着姜时晏的手臂爬上来的。
姜时晏捧着她的脸,盯着她困倦的双眼:“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路棉睁大了眼睛,瞌睡虫赶跑了一点:“我怎么记得,你在领证那晚好像也说是新婚之夜?”
姜时晏坦坦荡荡道:“那次不算,今晚才是真正的新婚之夜。”
路棉不想听他的解释,推开他就要往浴室走,却被他握住手腕拉回去,困在他怀中。姜时晏在她耳边道:“老婆,我爱你。”
路棉正感动,姜时晏就将她打横抱起,坚定不移地享受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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