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那确实是你们想要的,我会为你们争取到那份荣光。
但你们需要耐心一点。”
“我们有足够的耐心。”
沙拉托尔得到了海盗的许诺,以一种喜悦的语气脱离布莱克的手指,绕着他旋转几圈,又在咔擦作响中分成光暗双剑,一左一右悬在布莱克周身。
埃雷梅尼是个外向的剑娘,她把自己冰冷的剑刃贴在布莱克脸颊,就如亲昵的轻吻,又在嗡鸣中欢呼道:
“臭主人最棒啦!我愚蠢的姐姐,让我们履行自己身为武器的职责,去为主人猎杀几个蠢货敌人,用他们的鲜血涂满剑身庆祝一下我们在今日的诞生吧。”
“不要!”
更矜持的沙拉托尔拒绝道:
“用鲜血涂满身体什么的,太粗鲁也太下流了,身为精灵淑女是不能这么做的,我也不许你去做。”
“凭什么!那才是身为武器的浪漫啊。”
黑剑埃雷梅尼顿时不满的嚷嚷起来,又开始挑衅自己的剑娘姐姐。
于是几秒之后,在海盗和塞菲尔无语的注视中,在一片狼藉的船长室里,布莱克新到手的双生剑娘就开始互相碰撞着开始“击剑”。
她们打的非常激烈。
就好像无形的剑士手握两把剑在拼死对决,光暗的火花四溅,两把利剑的剑锋不断的碰撞发出武器交击的轻响。
“呵呵,好热闹啊。”
布莱克抽了抽嘴角,看着在剑娘们的比拼中被破坏的越发糟糕的船长室,又拍了拍旁边同样看呆了的塞菲尔的臀部,说:
“还愣着干什么,帮我收拾一下房子啊,瞧瞧这垃圾堆,这还能住人吗?”
“嘁,谁弄坏的谁去收拾。”
塞菲尔抱着双臂,别过脸说:
“我今天中午刚收拾过一遍的,让你的宝贝剑娘帮你收拾吧,反正她们看起来元气满满呢,巴不得为你做任何事。”
说到这里塞菲尔哼了一声,靠近布莱克耳边说:
“别让她们做刺激的事,我不觉得你身上有些东西切掉了还能长出来,小!心!点!哦!”
“哎呀,我亲爱的大副。”
布莱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伸手挽住塞菲尔的纤腰,用一种温柔的语气说:
“我知道你有办法快速收拾好房间的,快点啦,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哎呀,受不了你。”
大副龙翻了个白眼,伸手打了个响指,时间的流光回闪着,让海盗被破坏的不像样子的船长室飞速回到了齐整的姿态。
她一把拍开海盗的手,瞪着他说: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你只是图谋方便罢了,你这个混蛋,下次别找我了,我去巡视船只了,你自己和你的剑娘宝贝们玩吧。
晚安,我的船长。”
说完,她在海盗嘴角吻了吻,转身消失在了船长室里,布莱克叹了口气,回头看着还在“击剑”的两把黑白双刃。
他捂着头,很心累的说:
“过来过来,我给你们找个好对手,别打了!别碰我的展柜!见鬼!
轻点!”
“轰”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少帅说我家夫人是乡下女子,不懂时髦,你们不要欺负她!那些被少帅夫人抢尽了风头的名媛贵妇们欲哭无泪到底谁欺负谁啊?少帅又说我家夫人娴静温柔,什么中医...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她不过是相个亲,结果直接却被抗去了民政局。她还不想结婚喂!权少,可不可以离婚啊!离婚?可以,先怀个孩子再说。...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
云想想上辈子是个风风光光的大明星。 这辈子她想要做个兢兢业业的好演员。 爱惜羽毛,宁缺毋滥,不靠粉丝数量说话,作品才是底气。脚踏实地的靠自己一步步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