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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是柳宿的儿子,那你替他辅导功课是受柳宿神君所托?”
司命不语,文曲星也不在乎,自己分析道:“不对,柳宿铁面无私的,肯定不会拜托你做这种事,那是荧惑神君?也不对,他要找人早就来我这儿递话了,那还有谁…”
他合计着脸色开始泛白,最后不确定地咕哝:“总不可能是上神本尊亲自…”
“是,所以你别念叨了。”
司命转身,两人差点鼻尖相触,文曲星君连忙向左边躲闪,结果因为没注意周围状况肩膀撞上了一旁的树干,司命对这个冒傻气的兄弟实在没招,扭过脸不忍看他的惨状,文曲星痛呼一声,揉着肩膀直抽气。
“你…你怎么不早说?”
“太麻烦,懒得说。”
司命言简意赅,文曲星君气结,手指着他“你”了半天也没有下文,但很快的,他又迷惑起来。
“不对啊,刚才咱俩直接被结界罚站那么久,前面上神说了什么我没听到,最后一句可是听得清楚,她说小种子考试她要向女娲娘娘祈祷,你说这会不会是在拿话点你,让你在考试上面多给他放道水?”
六界常道文曲星君七窍玲珑心,但在司命看来这七窍可能生得过分曲里拐弯,导致每一窍都巧妙地避开了聪慧,尽往傻气里拐。
“我不是考官。”
司命叹气,文曲星君则不以为然。
“我是啊,她不是点你那就肯定是在点我,如此一来事情就复杂了,我得合计一下如何在不得罪上神的情况下维持考试的公正严明。”
他说得煞有介事,司命懒得他,绕过这人往灶神街去。文曲星纠结半天,想找他商量,一抬头人影都不见半个,只能甩袖去寻。
墨昀复习一天,饱餐一顿又和陵光谈心,回家之后疲惫异常,沐浴过后倒头便睡去了,全然不知九重天上陵光为了他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荧惑靠着软枕翘腿坐在沙发上,默默看着陵光来回来去在自己面前兜圈子。
“昀昀还这么小,谈恋爱正常吗?”
陵光驻足,冲着荧惑扼腕道。荧惑把玩着机上灵珠,懒得抬头。
“法定结亲年龄是四千岁,他甚至超了两千岁才有点情爱的苗头,他真的,我哭死。”
见荧惑不为所动,陵光更急:“那小子是东方天的。”
荧惑吹吹指甲:“就算他看上一个凡人又如何,八字都还没一撇,你急什么?”
陵光被问住,半晌说不出话,最后安静地走到荧惑对面坐下,眉宇间尽是忧愁。荧惑放下手中灵珠,坐直身子定定望过去。
“你想没想过,若是他不愿意做你的继任者该当如何?”
这问题显然是没有答案,陵光扭过脸,咬着指尖并不说话。荧惑抱臂靠着软枕,不笑的时候一张脸便显得冷峻异常,让人不敢轻易近前。
“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父母神归墟,妖魔横行,天地间需要你们四个来镇场子,可现在魔族被封,妖族归顺,在现在的天族眼中,你们四个如同吉祥物,你不在的这六千多年南方天依旧运转正常,你想没想过,也许神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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