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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枫站在城门口,看着络绎不绝的粮车,心中得意不已。
有这些粮草当后盾,还怕打不赢黄立德跟陈国耀吗?
陈枫正沉浸在即将大胜的喜悦中,忽然一阵嘈杂声打破了城门口的喧嚣。
一支锦衣卫队伍押着囚车缓缓走来,囚车破败不堪,车轮吱呀作响,像一首古怪的悲歌。
陈枫微微皱眉,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囚车靠近,陈枫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
囚车里关押的两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却依稀能辨认出他们的身份——齐国大皇子陈景阳和三公主陈阮馨!
“六弟!六弟!救我!”
陈景阳声嘶力竭地喊道,嗓音沙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陈阮馨也跟着哭喊:“六弟!救救我们!我是你三姐啊!”
陈枫心中冷笑不止。
这两人,一个是他的“大哥”,一个是他的“姐姐”,当年对原身都是非打即骂,各种嘲讽欺凌。
如今他妈二人变成这个惨样,陈枫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爽感。
他缓步上前,目光扫过押送的锦衣卫,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领头的锦衣卫百户上前一步,抱拳道:“回侯爷,属下等奉命将其带回,中途担心他们跑了,所以才安排了一个囚车。”
领头的锦衣卫百户刚解释完,陈景阳就声泪俱下地哭喊道:“六弟,我知道你恨我们,可我们毕竟是亲兄弟姐妹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陈阮馨也跟着哭嚎:“六弟,看在我们同父异母的份上,救救我们吧!我们真的知错了!”
陈枫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喊,心中冷笑不止。
想当初,这两人对自己百般欺凌,何曾念及过半分手足之情?
尤其是陈阮馨,如果其他皇子针对他,可以说是因为夺嫡之争,好歹也有个理由存在。
可她陈阮馨只是一个公主,自己跟她没有利益关系。
只是单纯的看自己好欺负,为了满足她的恶趣味儿,就视他如猪狗般凌辱。
当初的他们一个个多么的嚣张?
如今落难了,倒想起自己是他们的“六弟”了。
“亲兄弟姐妹?”
陈枫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当初你们把我关进狗笼子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手足?”
“你们把我往死里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手足?”
“你们把我扔进粪坑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手足?”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就是有你们这种哥哥,姐姐。”
陈景阳和陈阮馨脸色惨白,他们没想到陈枫会如此绝情。
他们原以为,只要搬出手足之情,陈枫多少会顾念几分旧情。
可现在看来,陈枫对他们的恨意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陈枫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那锦衣卫百户说道:“把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
锦衣卫百户领命,押着囚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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