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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某人的风流全挂在一张嘴上,对感情一事,的确迟钝得很。
他于是提醒道:“慕容叔等的那人应当与鬼主有关。”
元晦话只说了三分,墨玉笙一头雾水,“谁?”
元晦:“你与他也有曾过一面之缘。”
墨玉笙想了想,脑中蓦地浮现出一个灰色的身影,看似羸弱如风中柳絮却又挺拔如山涧苍松。
他眼睛一亮:“你是说……”,旋即他又摇头道:“他俩八竿子打不着一块,何况也只匆匆见过一面,怎么会……”
元晦一手还勾着墨玉笙的指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抚上了他的腰身,在他腰间游走,他压低声音,眼神似乎在闪烁,“好了,话太多就没时间做别的事了。”
墨玉笙:“什……?”
话还没有问出口,元晦已经飞扑了上去,封住了他的唇舌。
短短几日,元晦的吻技精进了不少,已经看不出初时的生涩与笨拙了。他用舌尖描摹着墨玉笙的双唇,深深浅浅,忽轻忽重,而后缓缓探进他的唇缝,一寸一寸,虔诚又带着隐秘的欲望……
墨玉笙闭着眼,暗自心惊。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家庭地位……怕是要不保了……
第76章摆渡
良久,两人分开。
元晦倚在墨玉笙胸前,捧着他的手指看了又看。
墨玉笙的手指又细又长,像银白的玉箫,能安弦抚琴,也能执笔挥毫,这么双手不知扰乱过多少春闺幽梦。
想到这元晦心头微微泛起点酸涩,低头在那指尖咬了一口。
相处这么些天,墨玉笙已然习惯了元晦这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并不躲闪,只是笑骂道:“怎么,又牙痒了?”
元晦不说话,沿着他那如玉笋般的指尖一路吻到掌心,用唇瓣轻轻描摹他的掌纹。
墨玉笙由着他,腾出根指头刮了刮他的鼻尖。
元晦腻歪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扭头看向墨玉笙,满脸堆笑,“对了,有件事需得跟你商量一下。我想把家中原先的床置换张大点的。”
墨玉笙倚着软榻,懒洋洋地说道:“家中事,你做主,看着张罗便好。”
元晦遂又回过头,捻起根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墨玉笙掌心胡乱画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这事还得你去办。”
墨玉笙五指收拢,将元晦挠人的手指困在其中,逗他道:“你就不怕我趁机藏匿私房钱?”
元晦微微偏了偏头,侧脸贴着墨玉笙的手背,道:“怕!下不为例。”
他轻轻蹭了蹭,又道:“你先回春山镇,我随后就来。”
墨玉笙愣了一下,“怎么,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元晦低着头,瞳孔在墨玉笙看不见的地方极速收缩了一下,面上他若无其事地说道:“我要回苏州一趟,镖局有些事等着我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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