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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姗立刻收住激动的心情,双手握住轮椅扶手,岑文搭着她的肩膀,小藤条发动瞬息,转眼就进了候车大厅,直接落在无人的卫生间外面。
卫生间附近无监控,两人飞快地整理了一番衣服,假装刚从卫生间出来,顺着指示牌往付费候车室走,那里面有吃的喝的,可以不受打扰地好好休息。
本身等夜班车的旅客就少,付费候车室里人更少,零星几人散落在四个角落,她俩进来都无人抬头看一眼,正合她们的意。
在换新轮椅之前,越少人注意她俩越好。
与此同时,其他乘客们已经蜂拥跑出候车大厅,在车站广场形成的森林里四处奔跑,人人都兴奋地举着开了视频的智能手环,有的在跟亲友通话,有的则在直播。
本身就在热度的事情立刻在网上各大平台疯传,每个相关词条后面都带了一个火红的“爆”字。
但没人知道制造这一切的人是谁,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成了小藤条的储备粮。
与黑市相邻的几座城市的军警也在找人,直接用权限接手了车站周边所有的摄像头,从几个店家监控里确实看到了有人推着一辆轮椅走过,但戴着帽子口罩,中性风的服装,完全看不到脸和性别,更无法做人像对比,当开始过马路时,就走出了店铺监控的范围。
这给军警各方提了个醒,让他们想起来附近黑市的两个悬赏令,要抓的两个女性正是一个健全人一个残疾人,一个年轻一个年长,跟监控画面里一闪而过的两个人物有点吻合。
这是在层层包围下成功逃离了啊。
把广场绿化带搞成这样子,无疑是个大佬,与那位年轻女性一起,应该是合伙接应那位年长者,带人离开黑市,否则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军警等各方势力是不会同情黑市的,乐得看热闹,黑市里藏龙卧虎,什么隐藏身份的人都有,人跑了就跑了,他们才不会过分好奇,目光都陆续转向盯着黑市,过段时间就会有重大行动了。
岑文和江姗选了个离登车口近的位置,不受打扰地呆到了登车时刻,江姗把轮椅速度开到最大,岑文小跑跟上,飞快过闸上车,第一时间钻进了她俩的豪华软卧包厢。
把门一关,两人大喘口气,相视而笑。
“呼,这下自在了。”
软卧包厢车票最贵,相应的设施也好,首先就很宽敞,两张下铺中间夹着一张双人书桌,足够两人并排使用,桌子两端靠在床头兼了床头桌的用处,床头有电灯空调的调节开关,床尾离门有段距离正好放行李,墙上还有挂衣钩,最重要的是有独立卫生间。
包厢门用的是内外联动的一道闩子,因为消防要求不能上锁,以防发生意外时外面的人打不开门,或者慌张的乘客困死自己,岑文把小藤条挂在了闩子上充当临时门锁,也是警戒外面有人靠近。
江姗选了靠卫生间的床,岑文从空间里拿出她的家政机器人和随身包,她自己则只拿了一个大号鲜切果盒和两瓶饮料,脱了外衣往床上一靠,上网休闲。
江姗开着光脑继续研究这趟旅程路线,但怎么都静不下心来,时不时地就瞥一眼旁边床上的岑文,到现在她仍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三百年前的英雄真的在自己面前,还同一个车厢,还就在旁边的床上坐着。
“你看我好多眼了,看啥?”岑文专心在自己手环上看新闻,但边上老有人看自己她还是能感受到的。
“看你美。”
“多谢,我不光美,还帅。”
江姗的英雄滤镜顿时薄了一半,发热的脑子清醒了,忍不住地翻个白眼,开个新光屏哗啦啦搜索历史资料。
可也就安静了一分钟,还是没忍住,发声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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