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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政安沉默,整个别墅内,只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李国贸一双眼睛盯着对面,殷切而炽热,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半贴在桌子上,等待着回应。
陈政安抬了下眼角,平静的注视前方,每个成为原始母体的人,都有着自己的可怜:“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我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李国贸靠回椅背上,无奈道:“你这家伙,是在套我的话,可偏偏,我还不能拒绝,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陈政安轻笑:“既然要谈合作,必然要拿出诚意来,而不是只靠着一个悲惨的故事,末世之下,最不缺的就是故事。而且,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连作为统治一片区域的你都忌惮的存在,我也无能为力。”
“你这是在拒绝。”
“我需要你说出有用的信息。”
李国贸危险的眯起眼睛:“你在挑战我的耐心,我已经说了很多东西,有些事,我即使知道也不能提,你只需要知道,你所知道的,并非真实,我也不会是你的敌人。”
陈政安轻笑一声,道:“那不如说说,你蛰伏起来,不再出现,是发生了什么?岱县是否还有其他我所不知道的势力,是人类一方,还是觉醒者一方?”
“这是送给盟友的信息。”李国贸道:“我一旦透露太多,也会引来麻烦,如果你不能替我抵挡麻烦,那么请原谅我无法把情况如实告知,我所求,只是摆脱自己既定的宿命,如果连命都保不住,剩下的一切都是空谈。”
“那么,我换个问题,犬妖和另一只觉醒母体,是否和你一样?”
“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我不能说太多,它们都是不弱于我的存在,一旦知道我出卖了它们,我的处境会更加不妙。”
陈政安起身,正色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聊下去的必要。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觉醒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想招惹其他的不必要麻烦,如果真的存在你说的东西,它会不会出现还两说,不是吗?”
李国贸直起腰杆,慢慢站起:“你确定你要拒绝我?岱县的觉醒者不止你一个,你可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觉得原始母体不可信,难道人类就不会撒谎骗人吗?”
陈政安轻笑:“你一点都不了解我,我不信你,同样也不会相信岱县里的觉醒者,我会出现在这里,有我自己的目的,但无论在这里的是什么,都不影响我来这里的打算。如果是犬妖更好,如果是别的东西,我也无所谓,都是顺便要扫除的东西,不分早晚。”
“你是一定要成为我的敌人了?岱县里的觉醒者很多,我不一定非要选择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我可以帮助你找出另一只母体,找出犬妖,我甚至可以和你一起合作,杀了他们,而你,只需要帮我一点小忙,这样,你都不肯?”
“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
李国贸脸上儒雅的面具无法维持,他双手握拳,重重砸在桌子上:“你是在敬酒不吃吃罚酒!或许我应该给你点教训,让你好好学乖,在此之后,再跟你谈。”
陈政安眼里的光芒如同黑夜里的启明星,熠熠生光:“早这个样子多好,一副温文有礼的模样,我都找不到出手的理由。”
“你从没想过,哪怕一秒钟的犹豫?”李国贸不甘心,他不甘心屈就自己那无法改变的结局。
陈政安轻笑,嘲讽道:“我是一个凡夫俗子,也会面对诱惑无法拒绝,可是很不巧,我信不过你,不止是你,末世之下,能信的唯有自己。”
李国贸闭上眼睛,疑心病重的家伙,不好攻略。
想明白了什么,李国贸不再试图说服陈政安,原本清明的眸眼染上鲜红,怒意在脸上蔓延:“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且不再更改,既然如此,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活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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