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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萦急道:“可今晚是你们的新婚之夜,你现在出去找她,岂不是满世界都知道了?到时候就算王妃找了回来,只怕也说不清啊。”
萧少铉闻言愣住,旋即道:“好,我会穿夜行衣悄悄出去的。”
缇萦担心道:“殿下小心,谨防是别人的圈套。”
萧少铉脸上杀气阵阵,寒声道:“圈套?就算是火坑,本王也要给它踏平粉碎了!”
。
次日,贺兰府后院。
“你把她藏哪儿去了?!”贺兰夫人尖声恼道。
贺兰濯慢条斯理的倒茶。
他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根本没感受到母亲在旁边发火,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在问你话呢!”贺兰夫人受不了这样的无视,更受不了儿子的欺瞒,问了两遍,气得把榻上茶几给掀了。
“哐当!哗啦啦……”茶几上的杯碗茶碟掉了一地。
贺兰濯洁白的袍子上,都沾了茶渍和茶叶,看起来像是白璧微瑕一般,格外碍眼。
他掸了掸茶叶,用手帕缓缓擦手。
贺兰夫人气到扭曲,怒声质问,“你现在长大了,不听娘的话了,对不对?!”
贺兰濯放下手帕。
他抬头,平静的看着母亲,“我哪里有不听娘的话?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拆散了陆若晴和萧少铉,陆若晴就归我处置。”
“我那是……”
“是骗我的,对不对?”贺兰濯并没有因为这个生气,因为一早就预料到了。
“你还真是不挑啊!”贺兰夫人眼眸中闪出讥讽,啧啧道:“陆若晴可是萧少铉的女人,两人早就卿卿我我,搞不好连黄花闺女都不是了。”
贺兰濯淡淡道:“娘也不挑啊。”
贺兰夫人顿时气得噎住,“你……,你竟然为了陆若晴,羞辱你娘?!”
“没有,我只是陈述事实。”贺兰濯平静道。
“…………”贺兰夫人气得发抖,捂着心口,不甘心的缓缓坐了下来。
“娘,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放过陆若晴吧。”
“呵呵。”贺兰夫人冷笑,“我的目的达到了?陆若晴害得你妹妹坐大牢,却什么处罚都没有受过,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贺兰濯淡声道:“媛儿派人行刺陆若晴在先,伤了镇北王在后,有牢狱之灾难道不应该?若非娘……,能让皇上宽容,媛儿只怕早就没有命在了。”
“她是你妹妹!你们都是一个娘!”
“抱歉,我感觉不到她是妹妹。”
贺兰夫人闻言愣住。
“我既没有跟媛儿一起长大,之前也没有任何交集,除了血缘,她对我来说和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
“呵呵,所以呢?这就是你放弃为妹妹报仇的原因。”
“杀了陆若晴,那不是为媛儿报仇,只不过是为她泄愤罢了。”
“你色迷心窍!”贺兰夫人怒不可遏。
“那娘呢?”贺兰濯目光灼灼看着她,反问道:“你把我生下来只是一个意外吧?你没有养育我一天,没有教导一天,又算什么母亲?”
“我那是不得已。”
“你当年,才是色迷心窍的那一个吧。”
“…………”
“若不是你被皇上迷惑,便会一辈子安安稳稳做太子妃、皇后、太后,根本就不可能有我的存在!也不用生而不养,却还来指责我没有纵容妹妹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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