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梦文库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2章 表嫂怒骂表哥(第2页)

张金莲没办法解释,因为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跟她洞房的人是李大柱,所以即使知道李大柱怀疑,她也把委屈研究你肚子里。

幸好李大柱对她和果果好,事事照顾她们,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李大柱见张金莲满脸的委屈,心疼得不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他的怀疑让金莲心里难过了,急忙抱住张金莲安慰道:“金莲,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新婚夜那天有很多疑点没解开,我得弄明白,心里才能没有负担。”

“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天晚上的真相吗?”

张金莲抿了抿嘴,无奈道:“大柱,可是那天晚上的事儿只有你表哥知道,我想知道真想也没用……”

李大柱急忙解释道:“金莲,那天晚上王二胖也在,是他告诉了我真相。”

说着,他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张金莲。

这一切都是张金莲死去的老公刘伟胜策划的,他生病没有能力,所以灌醉了李大柱这儿亲戚替他洞房,给自己留个种。

但是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一直家暴张金莲。

张金莲闻言眼泪哗的一下掉了下来,忍不住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原来刘伟胜结婚前就生病了,我注定要当寡妇。”

“明明是他自己搞的鬼,却把气撒在我身上!”

说着,她走到刘伟胜的灵位前,指着刘伟胜的遗像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得了重病还娶媳妇儿,这不是要害我一辈子吗?”

“你设计我跟大柱睡了生了孩子,结果你心里不平,家暴我两年。”

“你唯一做对的事儿就是把我托付给大柱,幸好大柱是个有担当的人,对我们娘俩好,否则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张金莲痛哭不已,越哭越大声,好像要把这两年的委屈和辛酸都倾泻出来。

俗话说母女连心,张金莲哭得这么伤心,李大柱怀里的果果也跟着哭了起来。

小孩子娃娃的哭声和女人柔柔弱弱的抽泣声交织在一起,好像结成了一张细密的大网,将李大柱的心网住了。

他抱着果果和张金莲,不停地安慰道:“金莲是我不好,要是我没喝断片,哪怕跟我表哥拼命,我也会对你负责。”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和果果,再也不让你们受委屈。”

李大柱回想着张金莲这两年的遭遇,心中满是自责,身为一个男人,他的女人和孩子因为他被表哥家暴了两年,而他却毫不知情,每次想到这,他都心如刀割。

过去的事儿他没办法改变,将来的他一定让张金莲能成为最幸福的女人,让果果成为最快乐的孩子。

张金莲听着李大柱的保证,红着眼圈扑进他怀里,感动道:“大柱,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受再多苦也值了!”

张金莲的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她心里很苦,但是想到李大柱和果果,就再也不觉得苦。

李大柱把哭闹的果果哄好,随后帮张金莲擦着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金莲的眼泪终于止住了。

她微红着脸从李大柱怀里出来,点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朝照片上的刘伟胜说道:

“老刘,虽然你差点害了我一辈子,但是你把我托付给大柱,我心里没那么怨你。”

“我会按照你临终前的嘱托,让果果跟着你姓,对外说果果是你的女儿,留住老刘家的根儿。”

“以后逢年过节,我也会带着果果给你上坟烧纸,你要是泉下有知,就保佑我们一家三口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热门小说推荐
闪婚厚爱:误嫁天价老公

闪婚厚爱:误嫁天价老公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霍少的闪婚暖妻

霍少的闪婚暖妻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嫁了。陆一语的男友被她亲妹妹抢了,她的建筑设计图被她妈妈转手卖了。就在她因偷卖设计图面临坐牢时,一个她从未敢肖想且权势涛天男人出现了。霍予沉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民政局关门,你知道该怎么做。...

神兵奶爸

神兵奶爸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龙王传说

龙王传说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天龙邪尊

天龙邪尊

日更十章他是龙族龙子,却蜕变天赋失败,自巅峰跌落。圣女未婚妻自斩身孕,杀他证道。家族视他为耻辱,将他逐出,从族谱除名。绝境中,他苏醒前世记忆,华夏神龙...

凰妻倾世

凰妻倾世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