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搬犁头的几个少年也到了。
“二娃子,这就是恁改良的犁么?”
二叔公瞪大了眼睛,活了八十多岁,他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小的犁。
李让笑道:“正是。”
说完,从二叔公手中接过牛绳子,就开始套枷担。
李让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虽然在大城市定居了,但这套手艺可没落下。
毕竟一个年年都要回老家杀年猪的人。
赵大伯和几个汉子也开始驾犁,赵大伯一手驾犁,还不忘转头朝李让问道:“二娃子,你就一头牛,能行么?”
“那肯定得行啊!”
李让应了一声,三两下便已经将犁架好了。
曲辕犁,主打的就是一个操作简单。
反观一旁的直犁,几个大汉在那捣鼓了半天,还是慢了李让不止一筹。
李让指着靠河的地笑道:“大伯,我从这一头,你从另一头,咱们比比看在一炷香时间之内谁翻的地更多如何?”
赵大伯信心满满道:“二娃子,恁就一头牛,额这可是两头,你确定要比?”
“那当然!”
李让肯定一句,便让赵小牛帮忙牵着牛,自己提着牛朝河边走去。
赵大伯不甘示弱,吩咐两个小娃牵着牛,拖着直犁便走到了另一边。
以二叔公为首的一群长辈则是兴致勃勃的站在一边观看起这场田埂上的比斗,大家都是种庄稼的一把好手,对于这样的比斗他们乐见其成。
不管谁赢,总归地都是翻出来的。
妇女们得到了今天要翻地的消息,也三三两两的看着锄头爬犁来了,她们的任务是负责将翻出来的土块碾碎,拾掇土里的草根。
“开始吧!”
二叔公担任裁判,鸠杖点地之后,李让和赵大伯口中同时暴喝道:“吒~”
手中的挽鞭落在老黄牛的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老黄牛便吭哧吭哧的卖力朝前走去。
只是一开始,场面上就高下立判了。
李让这边的第一道犁沟又深又直,大块的生土被翻起来。
老牛拉着小小的曲辕犁,前进的速度飞快,一点也不感到吃力。
反观赵大伯那边,两头牛各走各的,拉出来的犁沟弯弯扭扭,直犁入土最多不超过十公分,翻起来的土块自然也小。
“咦~”
田埂边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惊讶的声音。
“这小玩意儿,还有点用咧,这深度,都能深耕咧。”
村长王叔快步走到李让面前,面露凝重之色道:“二娃子,让叔试试。”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医者无不活命,剑出血洒长空。从来没想到,学习这么多年治病救人的同时,竟然也将传说中剑仙传承给修炼了,原本以为只是故事的一切,却在自己身上逐渐发生...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
本书旨在打造第一刁民!...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