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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宴席,不仅请了隔壁邓家,也请了曾无羁和赵牧。
徐韫昨日就让陈苦送了帖子过去了。
因此,徐韫干脆准备了两桌席面。
男人们一桌,女人们一桌。
但也不必学南边那样规矩森严,中间还要放上屏风什么的,直接就是这么搁在一处。互相之间看得见,离得近,也好说话。
本以为骆源两口子怎么也要下午才能过来了,可没想到,陈苦刚去不久,就把人给接回来了,说是半道上遇见了。
陈花娘提着一只篮子,篮子里是一把青菜,几只青瓜,另一只手还抓着两只鸡。
一见到徐韫就笑着将东西往她手里塞:“阿韫,我就知道你一定行!我见过那么人,就没见过比你灵的!我们庄户人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别嫌弃。”
徐韫接过东西,连忙道谢。
陈花娘转头又去扶骆源,将铁牛也抱下来。
徐韫要去帮忙,却被陈花娘拦住:“不用,不用。他自己行!他现在走得很好了!”
骆源现在穿上了木头做的假腿,再加上拐杖,基本的走路已经没问题。
他也笑着对徐韫道:“不必管我们,我们自己来。”
红玉笑着上前去,一把将铁牛接了过来:“到了我们家,就安心坐,我给你们看孩子!”
陈花娘拗不过,只能无奈笑笑,然后又去扶骆源进去。
骆湛和邓大娘也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邓大娘一看到铁牛,就“哎哟”一声,立马接了过去:“沉了不少!脸都圆了!想死我了,我们家铁牛快让奶奶亲一口!”
然后就在铁牛两边脸蛋上一边亲了一口。
刚亲完,一抬头就看见了陈花娘两口子。
陈花娘心里倒没有什么芥蒂,脆生生喊了一声“娘”。
骆源心里还有点疙瘩,但陈花娘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他也就不情不愿喊了一声“娘”。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骆源这是怎么回事。
骆湛倒没有什么,该喊嫂子喊嫂子,该喊大哥喊大哥。抱着铁牛亲亲热热地逗着玩。
徐韫就让他们坐在一处先说说话,又让谢婉清陪着。
有谢婉清在,骆源心里别扭,也不会表现太过。
陈花娘再和邓大娘说说话,气氛也就缓和了。
曾无羁和赵牧过来的时候,都提了贺礼。
两人也是一脸喜气洋洋。
尤其是曾无羁,走路都带风。
他将东西一股脑给了徐韫,喜滋滋道:“若不是你拉着我和你们一同学,我哪里能中?虽然是最后一名,可我爹高兴得很,如今正张罗办流水席呢!这是他给你准备的贺礼,都是好东西!”
赵牧笑:“不仅阿韫你有,连我也有的。”
徐韫也不客气,美滋滋接过来:“等过几天,咱们继续学啊!”
这话一出,赵牧还好,曾无羁立刻就苦了脸。
不过就在徐韫他们以为曾无羁肯定要拒绝的时候,他一咬牙一跺脚:“学!没考上就算了,这第一关让我这么惊险地过了,我怎么也得拼一把!”
徐韫本来是逗他的,可现在听见这话,倒一下就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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